本来已经不抱啥希望的红杉资本，斯坦忙不迭地又投了300万美金A轮。

学创很多高速成长的平台也因此表现出了犹疑。今日头条也好、导课UC头条号也好，导课一点资讯也好、你们看到的、吐槽的那些的水文或者垃圾稿，那些标题党和耸人听闻的文章，90%以上是由这些“职业做号人”生产的。

编辑翻完牌子，斯坦接单的人则在最短时间内出稿，交稿。这一代最狡诈的流量猎取者，学创都在忙着起标题。即便是做了PR，导课也对媒体充满敬畏，并在庸常的时日里养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见解，认为写作(写稿)本该如此。

离北京20分钟高铁的廊坊，斯坦有一家专门做平台号的公司，斯坦公司近百人，每天产出几千篇文章，单个平台每天阅读量1000万保底，不久之前百家封杀了这家公司2000个违规的账号，但他们依旧每天开工，丝毫没有受影响的迹象，可见生命力之顽强，利润之高。灰色流量的秘密与暗处的友谊对于平台来说，学创文题不符的标题党必然伤害用户体验。

升级的战争：导课打压与卧底相比之下，不得不承认，微信和今日头条和标题党、低质内容的竞争早领先一个时代。

而在现在的格局下，斯坦为了快速追赶头部对手，斯坦弥补和竞争对手在内容数量上的差距，后起平台对做号党进行默许和扶持，以内容水化为代价，获取大量工业废水流量，就成了很正确的选择。学创“垂直电商是骗局”毕胜想明白的第一个问题是：乐淘成不了京东。

很多用户在不同网站看上同一款产品，导课同时下单，选择货到付款，哪个先到要哪个，剩下的一个退回。后来对方看他实在可怜，斯坦就说看你挺诚心，先拿几百万尝试一下。

2011年4月，学创中概股在美国集体遭遇诚信危机，学创6月份，又发生了支付宝股权事件，这让美国投资机构担心中国互联网公司的VIE架构可能存在问题，美国投资机构纷纷收紧投资。回到当下的2017年，导课曾经风光一时的垂直电商们，导课活下来的却寥寥无几，凡客经历阵痛，如同做了一次大手术，至今元气未复;当当网股价长期低迷，后从美国退市;聚美优品风光不在，私有化方案倍受争议;曾经的乐淘网的对手们，如今也踪迹难觅……卖掉乐淘后的毕胜，在2014年重新出发，创办了“必要商城”。